佳叔心事重重的样子,说:“陈术,这个人,你别接他的生意。”
“为什么呢?”我不解地问。
佳叔说:“这个人阴气太重了,烦不着惹屎上身。再说,他的为人也不怎么样。”
“哦!你认识他?”我问道。
佳叔于是对我说了以下这件事:做包工头嘛,固然是要靠承接工程才能维持下去的。可这个人接到工程后,就好象他是工人们的再生父母似的,恩惠大得,所有工人都怕了他了,只要他在任何一个工人身边经过,就总能挑剔出毛病来,然后就是拼了命地把人骂,祖宗十八代都给他骂完。脾气那个臭,据说是建筑行业里最厉害的了。其实工人们求什么?无非是挣点工钱养家活口而已!可是,就是工人们那些可怜的工资,他总是拖着不给,还找各种理由扣减!许多做过他手下的建筑工,都把他恨透了!去年末,有几个工人实在忍不下去了,就合伙凑钱,到我那儿要找阴行的人阴他,起初我还不肯帮忙呢,但听工人们一诉说他的种种劣迹,我就介绍一个神婆给他打小人了。
我一听佳叔的话,才知道袁明为什么接不到生意了,除了袁明的本性有欠缺之外,神婆的打小鞋也会起些作用的。
这打小鞋的活儿,神奇之处就在于,它不伤人大体,但被打过小鞋的人,会从始诸多不顺。深究起来,也似乎与打小鞋扯不上关系。但对比未被打小鞋之前,又似乎有更多一些不顺。
所以具体说来,这打小鞋,你信则灵,不信则不灵。属于阴行里不伤大雅的一种小伎俩。
当下我就笑说佳叔道:“佳叔,你又从中抽水多少了?”
佳叔立马严肃起脸庞来,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说:“我抽水?我见那些被晒得黑不溜秋的工人如此可怜,我那还有心抽他们的水啊!请神婆的时候,我还帮工人们压价呢!”
我摇了摇头,表示不敢相信道:“你佳叔会不抽水,还帮压价了?那岂不是两边都不得利益?连介绍费也挣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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