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过得两天,刚好陈伯第三次来看病的时候,袁明又来了,仍然是带着一帮汗臭味未干的工地工人,浩浩荡荡地来到我的医馆面前,把我的医馆围了个水泄不通。
袁明仍然装他的大佬派头,从人群闪出的路中走了进来。
我正在给陈伯打脉,他的脉象行气很多了,所以我想开大些剂量,给陈伯来个扫尾,把病灶给全歼了。
袁明从人丛中走来,黑着个脸,跟我说:“陈术,你这个诊疗,明天再做,我找你有点事说。”
“你别添乱,我就得了。干什么事不讲个先来后到的呢?”我不耐烦地对袁明说,手拿着的笔在写药方也没有停下来,只要再酌量一下那几味药的比例,就可以让陈伯拿着方子去执药了。
但袁明似乎入戏太深了,真的有点象个黑社会大佬似的,伸出手来,不由分说,抓住我正在写药方的笔,扔回到笔筒里去,然后对陈伯板起脸来,叫一声道:“立即滚出医馆去!”
我立马就急了,正想站起来给袁明一点颜色看看的时候,陈伯却伸手过来一把按着我不让我冲动。
我抬头看过去陈伯,想给他道个歉。岂知陈伯对我淡淡地摇了摇头,示意我不要冲动。好象我的冲动真会让袁明伤害着我一样。随后,陈伯颤幽幽地站了起来,半弯着腰,把双手反抄到他的身后,离开了我的医馆。
等到陈伯一走,我“嚯”的一声,就从诊疗椅上站了起来:“你这是干什么?想砸我饭碗吗?你以为人人都和你那么好混日子的么?我好不容易有个回头客,你干嘛要把他赶走?这不是拆我招牌是什么?”
这袁明也不示弱,两手叉腰,瞪着我凶道:“拆你招牌又怎么了?难道你帮做过的事半途撒手就算了的吗?你在老子面前凶什么凶呢?你做的那招魂术不成气候,难道你就不补充完善的么?你总得要对我有个交代才轮到那个病人看病吧?”
什么?我的招魂术不成功?还要完善?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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