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帮袁明做借魂术期间,太奇怪了,竟然没接到过一单做招魂术的生意!
这段时间,我就如上班一族一样,每天按时起床,回到我的中医馆去,然后,打开卷闸门,静等问诊病人上门来。
这样的日子,让我的生活过得很有规律性。翠玲还笑说,接不到做招魂术的单子还好,这样,你人又白净了,也显得圆润些了。言下之意,说我肥了呗。
好在男性对长得肥些不象女性那么敏感,我也没有在意翠玲说我胖了。
但让我担心的是,翠玲妈妈,我那未来丈母娘啊!
我曾经在她面前夸下过海口,说要筹够八十万元,替她换肾的。象现在这样清淡的生意也只能是维持住日常的开支了。
而让我的紧迫感没有那么重的是,医院至今仍然没有找到与翠玲妈相匹配的肾源。
但这并不意味着我可以放松下来。万一找到合适的肾源了呢?我去哪筹措剩下那五十多万啊?
所以,表面上的平静,其实是不能掩饰我内心里的焦虑的。
幸好那天在大街上又碰到艳丽了,这次说什么也要由我请艳丽啜上一顿的了。
艳丽是与她在风月场中的姐妹逛街,那姐妹我也认识,就是那个差点儿就和我啪啪啪的小珍,身材很正的。艳丽既然和小珍在一起,有个男子请她吃饭,从面子上讲,也不能再和我争着请客了。毕竟她是美如天仙的女子嘛,吃餐饭也要自己掏腰包,太没面子了。特别是在旧日姐妹面前,更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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