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把高祖传这笔生意接下来了，少不得如上次那样，找到那个盗墓贼，说好五千一个童尸，我们要的是尸油，而不是尸体。所以，这次做得比较谨慎，把尸油得到后，又把尸体照原样埋回去，不露被盗窃过的痕迹。

        其实上次采尸油的时候，也没想过要弃尸路边的看瓜棚里的。只是在盗掘过程中，被村民发现了，不得不搬起尸体跑路。不然，被村民捉住了，盗墓？嘿嘿，不死也被剥层皮了。这次不仅做得机密，还尽力掩饰盗窃痕迹，减少被盗墓家人的愤怒。

        得到尸油后，我和佳叔付清款项给盗墓者，就立即撤离回到五州市去。按照鬼童提炼法进行提炼。

        过得两天，打电话把高祖传叫来，在我那间招魂术专用暗间里帮他做了认魂。那种阴森恐怖的场面，鬼童从镜子里出现的时候，吓得高祖传没差点儿尿裤子。那男鬼童是以带刺的藤条绑着女鬼童出现的。

        那条藤条的刺针深深地勒在女童的肌肤上，阴阴的紫色的血液从女鬼童的身上往外渗露着，女鬼童尖利着嗓子鬼哭狼嚎的声音，从暗间里令人心寒地响起，那种带着强迫对方屈从而令到对方不服的叫屈，是那样的凄怆。

        据佳叔说，这对鬼童被捉来一起提炼，就故意要他们入驻瓷器的时候显得拥挤不堪，让鬼童之间产生矛盾，从而确立谁主谁从属的位置。这样，当他们被引入到招魂者身上并开始作崇的时候，就会按照他们原来被设定好的模式，本能地让女人从属于男人。

        不管家庭里的女人愿意或者不愿意，这对鬼童作崇起来都会朝着这个方向去整蛊人的。也就是说，不管通过什么阴间法力，从表面上看，都会达到养鬼人的目的。至于这个女人是否真的被驯服了，是否真的回心转意了，那是另外一码事。

        我看到镜子里女鬼童那种凄惨形状，不禁浑身发毛，心里也曾经闪现过这种强制式的撮合，有些只顾形式不顾内容了。我于心不忍地由衷地对高祖传说：“看起来，有些强迫达到目的呵，不一定能真的回心转意呢。不知这样你还领养不领养？”

        “养，怎么不养！我不在乎她回心转意不回心转意，我只在乎别人看起来，我的家是圆整的，女儿也因此没受到家庭不和睦的影响。”高祖传几乎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回答我道。

        好，既然你这么坚决，我就帮他做阴魂认主，然后请魂入他身上去。过得没多久，我把要养鬼童的注意事项，以及鬼童的象征物，一副浸润过尸油的小棺材递给了高祖传，同时提醒他，事已经办完，请把钱打到我的账户上来吧。

        不料我刚问完他要钱，高祖传就说：“钱我是不会少你的，但我要看效果。钱要是现在转给你了，却不起什么效果怎么办？她仍然出去和别的男人勾三搭四怎么办？你总得要善后，我总得要看看效果嘛，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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