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利的眼光,一直都不怎么样,但又长时间浸润在这个行当里,就总想赌一次过,把不温不火的玉器店做旺起来。
这一次,他又来到赌石市场,跟一个卖石客赌上了。
那天,雷利把赌石市场巡逻过几遍了,身上揣着的银票就是不舍得买一块顺眼点的石头。而最后看中的是一块又丑又重的大石头,他二话不说,把银票全押在了这块大丑石上,他那张银票可是连玉石店也押进去了的,有一种是生是死,只赌一次过的狠劲。
许多石客都围了近来,大家凭自己的眼光,有说此石是宝的,有说此石一文不值的,总之是不一而足,说得雷利也忐忑不安起来。
雷利身上带的银票,已经全买了此丑石了,自然就没有了转圜的地步,所以他盯住那块大丑石,眼珠儿不敢眨一下,额头连冷汗也出了,就是不敢叫开石。
他在暗暗的听旁观者在说什么!毕竟来到这个市场遛达的人,都是玉石器里的行家,或多年的把玩者,他们看似南辕北辙的你一言我一语,都对雷利产生了极大的影响。当听到有人说这石是好石时,他心里高兴一阵;当听到评价说这石不行时,他又流下冷汗来。
就在这种忐忑不安中,他深吸了一口气,既然银票都给了石头原主人了,也就是说,现在石头属于他的了,是富是贫,都是要开出来的了。于是,一抹额头冷汗,他就叫开石吧。原石主征得买主叫开石了,便拿出锯来锯。
那时候还没有电动锯之类的工具,少不得由两个粗汉一人一边拉着锯子把石锯开来。但毕竟这样锯凭的是人力,而石头又硬又大,锯了半天,都到三分之一了,拉出来的石粉仍然是粉白色,半点绿屑也没有。
雷利看得心脏都几乎快要跳出胸腔来了,也没看到希望,就叫锯石工倒过石头来,再锯,又是将近三分之一了,仍然是没有半点儿绿石粉从锯片中拉出来。
雷利这下脸色苍白起来,自知又是买着次石了,竟然觉得无脸再看下去了,雷利找了个借口,说去上趟厕所再来,暂时不看锯石头。
可是,这个雷利不知怎么搞的,说是去上厕所,这一去竟然不再见回头。按照赌石行规,石主人不在,就不能再把石头锯下去的,只好把石头封存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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