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原来都是再给她演戏,那我是什么。
“娘娘你怎么伤成这样了。”蓝山一边小心的用剪刀剪开衣服,上药,一边抱怨的说道。
“没事不疼的。”舞随卿尘从镜子里看着蓝山眉头都皱成了山一样,不禁笑着打趣的说道:“才多大啊,再这样下去都快成婆婆了。”
衣服都粘在了肉上,光看着就知道很疼,怎么可能会不疼,雪白的肩膀上红了一大片,皮都烫褶了。
“娘娘你就是爱说笑。”蓝山上好药用绑带缠好,抬头看着镜子噗嗤的笑出了声。
“我现在都被贬成了奴婢,以后叫我卿尘就好,不要再叫娘娘了,被人听了也不太好。”舞随卿尘拉上肩上的衣裳,叮嘱的说道。
“可,娘娘……”
蓝山想劝劝,毕竟她们现在还住在墨雲宫还是有希望的,却被舞随卿尘的一个皱眉堵在嘴里没有说什么。
“是,卿,尘。”蓝山低下头改口说道。
夜,
舞随卿尘坐在门槛上,把玩着手里的簪子,看着天空晴朗了也有星星了,虽然有些冷,还是不妨碍观赏星星。
“有吃的吗?”老远看见蓝山的身影,走过来后,还没等她喘口气,舞随卿尘就已经迫不及待的问道,眼睛落在她空空如也的手上,脸上的兴奋也收敛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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