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马上知道我想要说什么,于是马上松开了抓住我手腕的手掌。我的手腕重获自由,我整个人马上弹射起来,迅速和此人拉开了一定的距离。
不过手中的掌心雷并没有撤去,小心驶得万年船,我可不想在同一个坑跌到两次。此人也麻利的站了起来,此刻我终于看清此人真面目。
来者不是被人,正是我白天在村子中遇到的那个神秘兮兮的老头。我指着他鼻子:“你个老不尊的家伙,这么大年纪了,大半夜的不睡觉瞎晃荡啥啊。”
话一出口,我就觉得好像这样对一个老人家说话有点不妥,其实也不能怪我太激动。因为这老头给我的感觉和烟爷是在太像了,虽然长的南辕北辙,完全不一样,不过那种精气神,和整个人给我的感觉,是在太像了。
为了避免自己又陷入不必要的回忆之中,我迅速甩了甩头,抛除了满脑子的杂念。那老头,站起来后颤颤巍巍的继续说:“小道爷,我看你也是有本事之人,深夜来此虽然有些冒昧,但是确实有一个不得已的请求。”
我晃了晃手中的掌心雷:“你少来这套,小爷我不吃这套。宗祠我也进去看了,棺材中可能是什么,我想你我此刻都心知肚明。说实话我不想惹麻烦,所以你也别说了,我没兴趣知道,也不会帮你的。”
这话一出口,珍姐就疑惑:“孙禹你搞什么啊,你真的打算不管了,就这样一走了之?”我回答:“这叫做欲擒故纵,这种老油条,没那么容易说实话的。不吊一下他的胃口,还真以为我好欺负。”
而这老头长叹一口气,仰头看着皎洁的明月不知道是故意说给我听,还是自哀自怨:“那真是村子的不幸啊,苍天啊,你开开眼吧。”
说罢将手中拐杖一丢,低头就要跪,做出一副拜月的架势。我一看这老头太太能闹腾了,这么大年纪了还和我玩苦肉计啊。
看着老胳膊老腿的,估计都八十多岁了,这要是给他跪一下,我非得折寿不可。我无奈,走过去伸手扶住老头道:“好啦,差不多得了。帮忙可以,但是你必须和我说清楚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不然我没办法帮你。”
老头一听我答应了,混浊的眼珠之中精光一闪。这老滑头果然是在诈我,可是话以出口,哪有收回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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