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疯魔不成活,这是历代优秀戏曲人的最高追求也是最悲哀的地方。这就如同慕容席诗中所写到的:永远在别人的故事里,留着自己的泪。对此陈燕妮从来都是不屑一顾,不癫狂妄少年,怕入戏太深,那么就别演戏。
很快应聘的日子如期而至,陈燕妮和夏玉颜结伴而行,打车去城郊的百花戏楼。推门进去,古色古香的纯木制建筑,还有那方寸圆规的戏台,一扇画着古山水画的屏风,隔开了幕前幕后两个世界。两人和其他面试者,随着一看门老者的指引,来到了后台之中。
后台并不算太大,所以随着二十多人的涌入,略显拥挤。因为这二十多人并非应聘同一种角,所以在这里还会进行一次分流筛选。毕竟生旦净末丑,可行行不一样,不能混作一谈。
陈燕妮几人随着一老者引路,进入了旦角的化妆间。面试官还没有来,陈燕妮打量了一番和她一起进来的几人,一共有五个。其中她最熟悉的两个都不是善茬,这第一个就是夏玉颜。夏玉颜年少时期可是获得过市里青少年戏曲大赛,刀马旦一等奖的。
这另外一个便是一位身材娟秀的女子,穿着一袭青衣,她名叫林青荷。她可谓是多才多艺,不但青衣唱的好,还擅长柔媚的花旦。比起这二人的年少成名,再看自己,陈燕妮有点信心不足了,总感觉自己在荣誉上面矮了她们一头,而且自己只有一门闺门旦算上的了台面,其他方面就显得平庸了。
而且门口写的很清楚,旦角只收一人。这样自己入选的机会显得有点渺茫,陈燕妮有点紧张起来,心情也变得烦躁无比。这种情绪可是面试的大忌,非常容易影响发挥。
所以此刻她心中居然升起了一个恶毒的想法,那就是让这两位劲敌一夜之间全部死以非命,这样自己不就不战而胜。这个想法一出,陈燕妮自己都吓了一跳,猛地捂住自己的胸口,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不能在这样凌乱下去了。
就在陈燕妮心烦意乱的时候,突然来人告诉她们,面试官今日临时有事来不了了,改约明日早上八点,还是这里。
众人闻言也不再继续逗留四散而去。唯独陈燕妮立在原地,并未离开。因为她此刻颓然的松了口气,真的是好险,如果这时候面试官进来面试,自己真就要不战而败了。输给她们两虽然自己会不甘心,会生气但是多少还是能接受。如果输给自己内心的彷徨和恐惧,那么这会成为她一辈子的心结。
陈燕妮平复了复杂的情绪,这才有兴致观察这化妆间,她用痴迷的眼神看着这古色古香的化妆间,看着那空无一人的化妆台。陈燕妮小心翼翼的走到梳妆台前坐下,看着镜子中自己的容颜。她仿佛看到了镜中的自己儒雅的坐在椅子上,对着镜子,捎首弄姿,一点一点摸上浓妆,再换上一身华丽的戏袍。
就在她幻想的出神的时候,突然心中一颤,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呼唤她。陈燕妮环顾四周,发现所有人都走光了,昏暗的化妆间内只有自己一人。她一步一步的朝着呼唤她的声音源头走去,走到尽头发现面前摆着的是一个木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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