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苦笑道:“您这是折煞我也,您是贵人,修为比我高多了。我怎么敢忽悠您啊,大哥你就放我一马吧。”
那人还是笑眯眯道:“刘三啊,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才多少年没见,你就将我忘了啊,我很心寒啊。”
站在刘三身后的一个衣着邋遢的老者提醒道:“二爷时日不短啦,应该有十年了吧。这小子当年和我们见面的时候,还只是个留着鼻涕的半大小子,记不住很正常。”
刘三被身后的老者一提醒,激动的一下就跳了起来,撤掉了脸上带着的胡子,还有墨镜,露出了本来的面目,居然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小伙子,长得虽然不能说俊朗,但也是眉清目秀,属于耐看型。
这一行三人自然就是出门寻药的二叔一行人了,刚刚说话的老者就是纸爷,一旁沉默不语的人便是黑子。
刘三惊讶的看着二叔道:“师傅是你么?这么多年了,您居然一点都没变老,太厉害了,不愧是我师傅。”
二叔一按眉心,无奈道:“喂小刘你可别乱叫,我可没答应过收你为徒。所以当不起你这具师傅,和他们一样叫我二爷吧。”
刘三撒泼耍赖道:“我不管那么多,当初是您带我入了这行,你就要对我负责,你就是我师傅。”
说罢居然就要跪下行拜师礼,这时候纸爷提醒道:“二爷这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了,您看我们是不是先找个落脚的地方。”
别看刘三才二十岁出头,但是却是个老油条,一听这话,马上站起身来,拍着胸脯道:“师傅既然来到了我的地盘,那就放心把一切交给我吧,我一定招待的妥妥当当,保证师傅满意。”
二叔听闻起身,走到一旁不妨碍他收摊,站在树荫下。纸爷询问道:“二爷您找这小子做啥,他就一半桶水的算命师,忽悠普通人勉强还够格,但是对我们没什么帮助。”
二叔拍了拍纸爷的肩膀道:“老纸啊,这里就不懂了吧。他常年在火车站附近混,练就了一门察言观色的本事,这是你我学不来的。这有道是说,蛇有蛇道,鼠有鼠路,有些事情走正道是得不到想要的答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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