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爷点头表示明白之后,和黑子一起走出了出租屋。刘三此刻也和小猴子说完了悄悄话,此刻他的脸上也有些许不自然,小心翼翼的走到二叔面前,忐忑不安的看着二叔,确摆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二叔正想说什么,突然脸色一白,本来还有些红润的脸色一瞬间变得苍白如纸,整个人也很快萎靡下去。刘三紧张的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二叔呼唤道:“师傅你没事吧?”
二叔喝了好几口开水之后,才稍微恢复了一些,虚弱道:“三儿,我没事。就是暗伤发作了,休息一下就好了。”
刘三有些激动道:“师傅这伤是怎么弄的,您修为那么高,是什么东西能把您伤成这样?”二叔显然不愿意多说,只是闭上眼睛。
看着二叔这幅样子,刘三只能无奈帮二叔盖好被子,本来还想说什么,可是看着二叔虚弱的样子,还是将没说出口的话憋了回去,转身就要出去。
刘三刚走到门口,双目紧闭的二叔突然开口道:“刘三啊,其实我一直不正式收你为徒,并不是看不上你。而是我们这行太危险了,你现在也算是入行了,虽然道行浅薄,但是也多少能看出点东西来了吧。”
“算命你就别做了,呈现在年轻,老老实实的找份工作,踏踏实实的活下去不是很好么?算命如果算得准那是泄露天机,会遭天谴的。如果算的不准,那么就是坑蒙拐骗,会伤福报的。”二叔继续道。
刘三沉默了几分钟,转过头用坚定的目光看着二叔道:“您以为我还是当年那个流着鼻涕,抱着你裤腿哀求您收我为徒的小三么?您以为我还是心血来潮,凭借一腔热血就要入行的懵懂小娃么?师傅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我是真心的,希望您好好考虑一下。”
说完没等二叔回话,刘三的身影便消失在门口。二叔长叹一口气,自言自语道:“你当我没看出来你的成长么?就凭着我当年临走时候随手送给你的几本道书,你便能修炼到这个程度,你的天赋是没的说的。可惜你入行的目的不单纯,所以我是断然不能带你收你入门的,收了你那就是害了你啊。”
说完二叔再次闭上了双眼,眼前依稀有看到了十年之前,在一个破旧的小村子内。一个流鼻的小娃,看着面前的两口棺材,哭的悲痛欲绝。
那时的二叔站在这个小娃的身后,坐在一张板凳之上,一边诵经,一边往地上的火堆中撒黄纸。此刻那个小娃突然冲到二叔身边,一把抱住了二叔的小腿,用带着哭腔的语气道:“师傅你带我入门吧,我想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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