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禹,你看”二叔把我放回到床上,背过身手掐法决,口中念道:“太上台星,应变无停。驱邪缚魅,保命护身。智慧明净,心神安宁,三魂永久,魄无丧倾,急急如律令,静!”
随着口诀的念动,二叔背后已经收成了一条红线的伤口竟然缓缓的挣开了一条缝,缝隙间似乎有道道金光闪现,又渐渐聚拢成一团。
犹如一只眯起的眼睛。聚拢成一团的金色的瞳孔还左右扫视一圈,最后定格在我的身上。
那瞳孔似乎有无穷的魔力,牢牢吸引着我的眼神,思想甚至身体。
背后又传来一阵阵的麻痒,还有隐隐的刺痛,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我的后背破体而出,却又差了什么,总也挣不出来。
不知什么时候二叔收了法决,疼惜的把我抱在了怀里,在为我擦拭脑门的冷汗。
直到此时我才渐渐找回了身体的感觉,刚蹦达了没一会儿的我,又虚弱的连呼吸都仿佛成了负担。
不光是身体,这次似乎连精神都差了很多,好似来自灵魂深处的疲惫感一波又一波的袭来,让人昏昏欲睡。
“啪”我这儿正范着迷糊呢,二叔突然又毫无预兆的一把掌扇在我后脑勺上。
“搞什么搞?我这是脑袋又不是皮球,这一个个都怎么了这是,拍起来还没完了是怎么着?”我忽的一下就从二叔怀里蹦了出来,不满的吵吵起来。
二叔也不搭理我,笑呵呵的看着我上蹦下跳的折腾,抗议了半天都收不到回应,我也就无趣的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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