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又一把将我紧紧的搂在怀里,小声的在我耳边说:“小禹你放心,二叔看着你,保着你,这道坎儿,二叔陪你一起过。”
最终二叔还是离开了,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我发现虽然只有短短的几天时间,但二叔却已经成了我生命中的依靠。
这辈子只要有二叔在,再大的事儿我也不会怕了。什么十二岁的魔咒,什么开则生闭则死的天目,小爷我就破了魔咒,开了天目,尽管来吧,我等着!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很忙,相当忙,忙的连玩儿的时间都没有。我忙着吃,忙着睡,忙着按照爷爷的吩咐去做各种各样奇怪的事。
虽然有家规所限,爷爷不能帮我开天目,但至少可以让我的身体更强壮一些。其实我们都知道这没什么用。
我们都没有再提二叔,因为我看得出来,爷爷现在很痛苦。
虽然我不知道当年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儿,但结果很明显,孙家十二岁的关口要了爷爷一个儿子的命,又间接要了我奶奶的命。
二叔的离家出走,更是成了当年压倒爷爷的最后一根稻草。听妈妈说在我出生之前。爷爷好多年都不怎么跟人说话。
也许是我的出生让爷爷又看到了希望,这些年在我印象里爷爷每天都是乐呵呵的。
可是现在他又不得不再次面对跟当年一模一样的情形,在严守家规和保护孩子的抉择中,他选择了前者。这就意味着他要亲手将自己的孩子送上生死一线的绝路。
他已经送过一次了,而这一次还是要送,送的是他的孙子。只因为他是崂山隐脉的传人,这就是命。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我反而不再焦躁了,每天安心的享受着爷爷的关爱,也许这就是成熟。一个人成熟与否不在于他长了多少岁,而只在于他经历过什么,而我即将经历的是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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