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父亲和母亲都是做地质工作的,全国各地到处跑,一年我也见不到几次面,据说父亲是兄弟三个,二叔三叔是对双胞胎。
只听妈妈说我二叔小时候夭折了,奶奶在二叔夭折之后没几年就跟着过逝,三叔也在那个时候离家出走多少年都没有消息,所以小时候就只有我跟爷爷两个人住在乡下的老屋。
我现在的二叔其实是家里的老三,但他一直都让我管他叫二叔,因为他觉得自己是替我二叔活在世上的。
“我最大的悲哀就是出生在一个封建迷信的家族之中。”这是我二叔对家里的定义。
其实我一直觉得这个说法不准确,更确切的说法应该是:我们都出生在一个迷信的家族中。
因为我们家有条家规:十二岁之后,生死自理。一个连生死都不挂怀的家族又能封建到哪里去呢?
而二叔的说法是:一个破家规,也能传那么多代,能不封建嘛!每次说到这个话题二叔都是一脸嫌弃和不满。
他的不满我能理解,因为我也经历过,只是他没有我能想得开罢了,虽然他是我见过最洒脱的人,但是心结这东西一旦形成就不管你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所以我一直很庆幸他有这样的心结。不然我也活不到今天。
第一次见二叔就是我十二岁那年,那年的暑假很热,热到这么多年过去,也没再觉得有比那年更热的夏天。
父亲和母亲也难得的有了几天假期回来看望我和我爷爷,一家人的团聚让我激动不已。但毕竟是少年心性,对于从小野惯了的我,老实在家没呆几天,就又漫山遍野的疯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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