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激动的想要去抓二叔的手,却一把抓了个空,一头从石头上栽了下来,身子还没落地,就感觉一阵熟悉的天旋地转,二叔又把我当玩具甩了一圈,只是这次落地很轻,非常轻,二叔疼爱的抚着我的脑袋,让我感到阵阵的清爽,似乎又回到了那个跟二叔玩闹的下午。
“咔嚓”
“啊!”
二叔趁我不注意把我已经掉的耷拉到胸前的下巴,狠狠的又托了回去,这一下痛的我,忍不住嗷的一声叫了出来。再合上嘴巴时,只觉得满嘴的清凉,不同于吸入雾气的冰冷,那种清凉让我重新找回舌头的感觉,虽然还能感到丝丝的痛感,但起码这种感觉是真实的。
“傻孩子,看来真是把你逼急了,怎么想出用舌尖血这招的,都怪二叔不好,来晚了,没事儿了啊,看二叔的!”二叔轻轻把我放回到大石之上,随手一划就把上衣从背后划成了两半,顺着肩膀滑落到腰间。
从箱子里拿出一直已经接近秃头的毛笔,用那仅剩的毛头,在盛满了红色液体的瓶子里沾了一下,随机在我身上画了起来。边画还边口中不停的念叨着。
“景中真王,威制九天。手三素,足踏九玄。金虎庇日,乾。神秉,持鞭。按行五斗,平七元。吾奉上帝,吾延生。初分太,吾已有年。令持符命,掌握威。雷交作,霹震。分夜,考鬼源。雷局,公道偏。吾今役使,成欲如言。急急如律令。引雷,中!”
一通符咒,带着口诀连年带画下来,二叔头上已经见了汗珠,虽然很想伸手去帮二叔擦拭一下,无奈我也是自身难保从见了二叔,到花完符咒已经过了来半天了,口中含的鲜血也是咽的干干净净,能感觉到体内阴阳二气的融合再度处于了被动状态,随时都有再度崩溃的可能。
虽让想说话,但刚刚接好的下巴,现场就让我知道了什么叫自作自受。我只好连比划带“啊啊啊”的跟二叔打着哑语。
二叔一巴掌就把我拍翻在石头上“想什么呢,二叔都来了,还能让你接着使舌尖血那要命的招儿?大侄子,看二叔手段!”只见二叔抖手从袖筒里,抽出一杆尺长的黑色大旗,屏气凝神,口诵咒决。
“北帝真人,酆都章。威光神,物物隆昌。足魁罡。六甲左攻,六丁右防。青孟章,左列白虎。兵右傍,朱雀光。在前玄武,明後。茫茫酆都中,重重金刚山。九幽诸罪魂,身随灵阴幡。急急如律令!阴魂入阵,疾!”随手就重重的插在了大石之上,入石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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