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杀气腾腾的院子里,这会儿除了满地的哀嚎,就剩下了一众张大了合不上的嘴巴。
“干什么?你”直到这会儿宫叔才脱离了老江的魔掌,终于把他那句原本想说的“干什么”,给完整的说了出来。
只可惜现在已经没人在意他说什么了,所有的目光都充满了不可思议的在满地的黑衣人和二叔之间徘徊起来。
下一刻连正揉着嘴巴抱怨的宫叔也愣住了。
二叔却像是没事儿人一样,拉着我进了别墅,只甩下了这一群脑子还在抽抽的家伙继续留在院子里目瞪口呆。
“我靠!”过了好一会儿,宫叔突然又从轮椅上蹦了起来,一把扯住老江叫道:“大师,那位您是哪请来的?”
“哼”老江冷哼一声道:“这是我老大!”说完也跟着进了别墅。
“一群混蛋玩意儿,谁让你们动手的,那是我的贵客!耽误了老子的大事儿,都给我卷铺盖滚蛋!”说着宫叔一脚踹翻了轮椅也跟了上来。
这栋别墅从外面看一派的欧式奢华,真进了里面,却是一水儿的传统中式摆设。
二叔也不理身后追进来的老江和宫叔大刺刺的往大堂居中那张铺着虎皮的太师椅上一坐。我也算是跟着二叔见过市面了,这会儿很识相的往王二叔身边站定。
“宫叔是吧?”二叔看着刚一路小跑追进来的宫叔语气不善的问道。
宫叔摆摆手,稳了口气儿才客气的冲二叔做了个揖。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