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赫阴阳,日出东方。敕收此符,扫尽不祥。口吐三昧之水,眼放如日之光,捉怪使天篷力士,破七用来疾金刚,降伏妖魔,化为吉祥,急急如律令,敕!”
只见二叔口念成符咒,一挥而就,又将笔尖朝上,笔头朝下,气贯笔尖撞符三下,再以金刚指敕符,提起绕香三周,“聚阳符”方成。
二叔瞥眼看我还没有画完,就又画了一张,这次终于是跟二叔一起完成了整个步骤。
提起我画的聚阳符看了看,二叔一脸悲愤的摇着头道:“悲哀啊!崂山隐脉的悲哀啊!”
随手就给王总拍在了胸前,又把自己画的那两张给我也拍在了胸前,自己来了一张。
等了大概十来分钟的样子,王总才渐渐缓了过来,脸上也有了些血色。
二叔恨恨的对王总说道:“看见了吗?这就是你们做的孽!”
王总惊恐的环顾四周,紧紧的抓着二叔的衣袖,张张嘴却是半天也没有说出什么
“哼!”二叔一甩衣袖,将王总又甩翻在地上。“没死的话,就给我爬起来接着走!自己做的孽,没有缠上身,难道还不敢看吗?”
王总哆哆嗦嗦的爬了起来,“哇”的一嗓子,年近半百的一个大男人竟然大声的嚎哭起来!
“怎么会这样?我记得这个地方以前我还在这儿抓过兔子,掏过鸟窝那边还有条小溪,我还在那儿抓过螃蟹那水清凉透甜,每次玩累了口渴了我就到那小溪边喝水乘凉”
王总边哭边哽咽着跟我们讲他小时候与这座死山的过往。痛苦的蹲下了身子,抓起一捧毫无生气的黄土,捂在了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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