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还是默默的想着心事儿,闲着没事儿我又翻开了《崂山道典》,这基本上已经成了我的习惯,对于我的勤奋,二叔还是持肯定态度,尽管我的进展真的不快。
按照二叔的说法,他当年离家出走,只带了这本厚的跟字典似的书,刚开始一边要饭一边自学,只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就记得烂熟于胸。然后就开始靠着一本破书里家传的秘技,走遍了大江南北。
而我如今的进展缓慢,只能说明两件事。一件是我资质太差,不是指学道的资质而是说我心智太钝,另一件就是太享福了,对于这个说法,二叔的意思是再给我半年时间,如果还不能记熟,就把我也扔出去要饭
幸好老江那边进展很快,天刚蒙蒙黑,我对着一堆文言文看的昏昏欲睡之时,老江的电话来了。听电话里的意思还真有戏,不过一会儿要带个人过来,先问问二叔的意思,见还是不见。
二叔应了声就挂断电话,从行李箱里,抖出了件崭新的明黄八卦袍套上,混元帽,墨云靴,一件不少。末了还不知道从哪儿抽了杆拂尘出来,“刷”的一甩道“无量天尊”。
看的我目瞪口呆,二叔“啪”一巴掌就甩在了我后脑勺,“傻小子,愣着干什么,一会儿给老子装起来,回头给你也整一身儿,这玩意儿还真少不了。”
我捂着脑袋问二叔:“这身儿鲜亮的咋没见您穿过啊,比你回家穿那破褂子强多了!”
二叔抬手又要抽我,我一翻身就滚到了床那头儿,看我反应挺快,二叔也就放下了手,笑道“你知道个屁,那身儿才是宝贝,从一群盗墓贼手里抢来的,鬼知道他们挖了哪个前辈高人的墓,不是遇到大场面老子还真舍不得穿”
我这儿正云里雾里的听二叔神侃,“咚咚咚”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二叔冲我使了个眼色,示意我去开门,自己就坐到了床边,使了坐了个五心朝天式。
打开门就见老江领了30多岁,又黑又壮却偏偏生了张市侩脸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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