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给少东家传艺!”
纸爷此话一出,满场皆惊,二叔不可思议的回头看了看我,才语带恭敬的站了起来,跟纸爷拱拱手道:“纸爷,咱们都是有家承的人,所以才更明白其中的意义。
说句不恭敬的话,咱们的本事那都是宁可绝了,也不能外传的,这里面一个是可能牵涉到血脉传承对所传术法的影响。
二来,也是对外姓之人品性方面的考虑,万一所传非人,就相当于把这一门手艺给传废了。
按老理儿来算大家同是修道传术之人,红尘有缘得遇,得叫您声师叔,我这本家侄子得尊您声师爷,您收让他为徒,更是于理不合。”
二叔两手一拱一拜到底,给纸爷行了个大礼。“纸爷,请您老恕了小侄儿的唐突之罪,实在是这小子是我至亲之人,有些事儿,您老不讲明,我实在不敢将小禹交付于您。”
纸爷也不拦着二叔,大大咧咧的受了二叔这一礼,冲我勾了勾手指,让我过去。看着那只刚刚还在脚指头搓来揉去的指头,我实在是有多远都只想躲出去多远
可是看着众人注视着我的目光,尤其是二叔那一脸的凝重,我也只好一步一挪的走了过去。
纸爷随手从桌子上摆着的抽纸盒里,拽出张面巾纸,三下五除二就折出了个小纸人,捧在手心,口里不知道念叨了些什么,最后用那只挫脚指头缝的手指往小人儿眼睛的位置一点。
手指闪烁间,似乎是看到小人真的生出了眼睛,眼波流转间竟然还带着对周围一切的新奇,只是一瞬间就又消失不见了。
还是那只用面巾纸折成的纸人,安安静静的立在纸爷手心,哪里还有什么眼睛。
“老实说你看到了什么?”纸爷把小人儿放在桌子上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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