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具尸体生前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人,细看下来没有一个术法是正经玩意儿,全是些不能流传于世上的邪法,其中就有茅山派的御灵鬼术,只是记载也不是很全。
二叔解释也真是让我彻底服气了,以前只知道二叔小时候离家出走,独闯江湖,凭着一本《崂山道典》里学到的本事,走遍了大半个中国,也算是见多识广了,可怎么也想不到他嘴里的走遍了大半个中国是这样的走法
照这样看来二叔身边的那些家伙,小五、纸爷、黑子、大力、江涛肯定也没有一个善茬,对了还有一个动不动就要人命,喂虫子的苗三姐。
难怪二叔跟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保持着一种让我很陌生的状态,这大概就是在那个我没有接触过的世界里,养成的习惯,一个是性情多疑,心思缜密,一个是没心没肺,乐天亲切。
以前没有注意到这些还好,可现在就好像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我无法想象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二叔,不过我可以肯定一点,不管怎样,二叔对我永远会是那个孤上顶上一起慷慨赴死的二叔!‘’
理清楚了心中的思绪,干起活儿来,自然也是畅快异常,自从那晚接受二叔行了最后的通神超度法事之后,越来越觉得心思通透,以前很多想不通,让我难受的问题,如今能想通的就想,想不通的暂且抛开,自有通透的一天,对于一个总是在纠结中度日的人来说,这样的进步应该也是很难得的吧。
心中有事儿不知累,手中有活儿不觉时。出了堂屋,站在门外回身再看火红的夕阳下窗明几净,井井有条的堂屋,那一排排先辈祖灵的牌位也在光照之下显得熠熠生辉。我长吁一口气,万事俱备只等行礼施法了
“二叔,我刚把堂屋收拾妥当了,您看下面还需要做什么?”我叫醒了昏睡了一下午的二叔,向二叔汇报了进度,其实我是真不愿意把他吵醒。
如果这个仪法是《崂山道典》上有,我肯定自己弄完,再去找二叔汇报情况,可惜这次我们要的是一个已经失传了不知道多久的仪法,更加不知道是否能够完成,完成之后会有什么样的效果
二叔皱着眉头醒了醒神,狠力的挤着眼睛,过了老半天才无力的撑着胳膊要起身,我赶紧去扶他,却被二叔一掌推开,
“今天的法事,吉凶难料,我要你集中精力,绝不能被其他任何事情分神,把思思和老嘎子叫来,我有事要交代!”
二叔尽力的撑直了身子,额头上细细密密的渗出了一层细汗,我下意识的想要去帮二叔擦拭,却被二叔凌厉的眼神,给瞪了回去,赶紧去堂屋把正在幻想者自己有了供奉之后会是什么样子的老嘎子给叫了过来,又唤出小棺椁里的思思。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