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狠狠的搓了搓有些僵住的脸,一拍大腿,我就蹦了起来。“算了,不能算就不能算吧,开坛!二叔你安心休息,等我的好消息吧!”
说罢,也不等二叔再说什么,转身出门直奔堂屋。“思思,老嘎子开整了!”
“吱呀”一声推开大门,当先一步踏了进去,披上二叔那身浆洗干净的道袍,系好了腰带,内心不禁生出无限豪气,这是我第一次独立做法开坛,做的是已经失传的法,开的竟是不知结果的坛
眼前是我用了一下午时间才收拾妥当的祠堂,供桌之上供五果六斋五堂齐备,不现荤腻。黄纸、玉笔、朱砂、墨、砚、五帝铜钱剑、雷惊木七宝俱全。
青瓷碗、阴阳水、青柳条以甘霖净赞天地。以往常年香火不断的香炉,这几个月缺了供养已经没了火气,今晚我就要给它再开了香光。
堂上四排架上整整齐齐摆放着我崂山隐脉渡劫开目失败的先祖牌位,堂下供桌正中摆放着一面红漆金字大牌,上书九个金漆楷字“孙氏第九十六代子离”,正是爷爷的名讳。
爷爷的灵牌两旁一边一右两面崭新的灵牌,左边一面上书“大唐安定思公主”,右边一面上书“老鹰岭飞云寨大粮台老嘎子”。
思思的自不必说,赫赫有名的一代女皇武则天的大公主,出身显贵,可惜命理曲折,未及明事,便身遭夭折,至今正史野话仍是众说纷纭,无有定论。
让我没想到的是老嘎子竟然是个真真正正的土匪,据他说还跟“座山雕”、“老三省”这些名镇东三省,至今留名的黑土巨孽有过相识,虽然不知道是真有其事,还是老嘎子又在吹牛皮,不过老嘎子的土匪身份确是板上钉钉的。
牌位骗不了人,据老嘎子自己说,那年月土匪们怕牵连家眷,一般都要隐姓埋名。最忌讳见面问其贵姓的,碰上说基本上问,“蘑菇溜哪路”或“哪个山头的”,就是问报号。
每个土匪也都要根据自己的本名,特长,属地,外貌特征或者野心来取个报号。他们相信没有报号就不发家,有了报号在江湖上混就吃得开,所以有个自己的号那就是自己一辈子的名,生来死去留下的也就是这一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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