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熊主任,你这一阵一阵的我真有些受不住啊,还有你这怎么还又冒出了一个马小辫?你理清楚了头绪再说好吧,我真不急这一会儿。”我一边擦着脑门上的冷汗一边说着。
老熊他爸张了张嘴,好像不知道该怎么说似的。
“你就先说说你那张死亡证明的事儿可好?然后再说熊天他亲妈,另一个马小辫的事儿!”我不耐烦的叫道。
“嗯,这得从头说啊,要不也说不清楚”
“那你就从头说起,要多从头就有多从头,从熊天还没生出来的时候开始说!”我这会儿突然有了种要生撕了这家伙的冲动,虽然论起来这几个接触过老熊他爸的人只有我跟他关系最近,可真算起来相处的时间我就比不上那几个看了他三天的小兄弟。难怪刚才那小兄弟对老熊他爸这么恼火,看来是这家伙人有问题啊!
“那就得从十五年前说起了,我家里其实也是农村的,马小辫家里苦,我家里也只会更苦,从小我就没了父亲,我是被母亲自己养大的,受尽了村里人的白眼。所以打小我就发誓一定要努力,要尽一切可能改变自己的命运。
后来终于得到了一个难得的机会来到这洛阳城里当了老师,就是现在你上的这所中学,那个时候这还是所中专技校,那年我已经三十岁了。虽然只是个一般的老师,但在我们村子里的人眼里,这就已经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儿,一个了不得的人了。刚开始我也很享受这种扬眉吐气的感觉,但是随之而来的还有更多的麻烦。
因为在他们看来我能在这大城市里工作肯定是有了大能耐,所以不管是谁家有什么事儿,他们能想到的都是先找我来帮忙,就算是没有什么事儿,他们也总会以来看我为由,让我管吃管住在这城里玩儿上几天。都是乡里乡亲的即使再难办的事儿,我也都尽心尽力的给予帮助,更何况只是想出来见识一下大城市呢,我实在不忍心拒绝他们。
直到有一天村里的老支书也找上了门,那天我正在上课,传达室的大爷忽然又找了过来,告诉我老家又来人找我了,你知道吗?当时传达室的大爷跟我说这话的时候那表情让我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因为不久之前刚有过一个村里的人过来,被拦在了大门口,可他却牛气冲天的闹起了事儿,那感觉好像是有了多么了不得的靠山,可我也仅仅只是一个刚刚调来学校的新老师,说句不客气的话,我连看大门的老大爷都不敢惹,因为能去看大门的也是学校领导的亲戚”
老熊他爸脸上透露出了痛苦的表情,看来这家伙也不容易,也少不了那段让人不愿回忆的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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