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思的话提醒了我,的确还有一招能用。也许能把这个珍姐从老熊身上给弄下来,可这招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思思,你说的是‘摄魂咒’对吧?”我有些不愿提起摄魂咒这个咒法,因为‘摄魂咒’给我的印象实在是太差了,只要想起来,仿佛就能闻到一股腥臭的味道。
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二叔时,爷爷突然扒下了二叔的道袍,我一眼就看到了二叔背后像极了眼睛的伤口,正一股一股的顺着好像是眼角的地方往外冒着淡黄色的浓血。
第二次是在孤山之上,二叔带了一群不知道是从哪个野岭老坟里刨出来的恶鬼来帮我引阳雷锻炼道体,当时二叔的天目也是溃烂的不成样子。
这前两次还好,虽然视觉效果刺激了点,还顺带连嗅觉都影响到了,可好歹是没在我身上,不过第三次,也就是思思说的那次在老家,给几百条狗的阴魂超度,我和二叔一起使了这“摄魂咒”,那感觉
如果思思收拾我的时候对我吹的阴风算狂风呼啸的话,那次简直就是飓风灭世的感觉,硬生生逼得我连舌尖血都使出来了。
当初在孤山上把舌头咬了个稀巴烂,当时我就决定如果还能活着下山,以后打死也不再用舌尖血了,可才没多久就被这“摄魂咒”给整的又咬破了舌尖,这都是我最痛苦的回忆啊!
“唉我说孙呆子,你能不能别胡思乱想了,你自己受罪还要带着我吗?”思思叫道。
我知道这家伙肯定又在偷看我的想法了。“活该,早跟你说了,没事儿,别老去偷看我心里想的事儿,我也是有隐私的。”
“去去去,还隐私?我都不乐意说你,整天婆婆妈妈,满肚子纠结肠子,你求我看我都不乐意看,我这是帮你想招儿呢,不然你当我乐意看啊!”思思又在我心里吵吵了起来。
“得,思思大公主是我错了行吧?那麻烦您老帮我想想还有别的什么招儿没有,我实在是不想用这招儿。”其实我不想用“摄魂咒”还有另一个原因,如果真使了这招儿,珍姐是从老熊身上下来了不假,可她总得跟个什么不是,我让她上了我的身,那谁再从我身上把她弄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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