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从离开了二叔,没有了这些“老油条”在身边,我一下子就有些蒙圈了,习惯性的就想到哪里做到哪里,但这是我想的,可不是当初二叔在身边的时候,有他们替我做决定。告诉我该想什么,做什么。
结果就是眼高手低,就珍姐这场事儿,如果是有二叔跟在身边,或许在学校阳台上就直接搞定了,哪里还需要跟我似的,拖拖拉拉又引出那么多的麻烦。
论本事,我不如思思,论脑子,我更是跟珍姐差了老大一截,但可能是虚荣心在作祟,让我有些掂不清楚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了。
当初在老家接手二叔为冤死的上百条野狗阴魂做了半个超度仪式,更为思思和老嘎子完成了已经失传数百年的登典造册入籍仪轨,这些事儿确实值得自豪。
可我忽略了一点,超度仪式虽然是我完成的,但前提是最重要最核心的步骤和繁琐的准备工作二叔都已经做完了。
思思和老嘎子的入籍仪轨,也是二叔一手策划,不可否认其中有风险存在,但也我充其量也只是其中的执行者而已。
是崂山隐脉嫡系传人的身份,和二叔一直以来的照拂蒙蔽了我的双眼,让我觉得自己已经有了独自解决鬼魅之事的能力,而事实上我还差的远呢。
不得不承认我现在还只是在学习的阶段,我需要来自别人的帮助,按理说思思是崂山门的护法仙。
而老嘎子才是我的护身仙,可这次二叔去寻找“押不芦”,带走的却是本应该留在我身边的老嘎子,而不是思思,这才是二叔的深意啊,二叔留下思思是对我不放心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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