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来,顾耽和刘子航分析冷眉赛车的动机,一直没有结果。如果要是为了1万美金的赌约,似乎根本就说不过去,几千万的赛车赌注就1万美金,都不够修车保养的钱。另外一种可能就是为了接近余浩,目的可能还是在香港西夏文物拍卖会上,余浩拍得的那条骨雕项链。
早晨,顾耽电话打给余浩:“昨天晚上看不清楚,你伤势严重吗?”
余浩:“没啥大碍,头皮擦破,在医院处理过伤口了。有事吗?”
顾耽:“我和刘叔交流过,始终分析不不来冷眉的动机,你能猜想到吗?”
余浩:“这个,就像喜欢赌博的人,在无聊的时候,也玩小赌注;喜欢钓鱼的人,大冬天站在冰上就为了可能钓到一条小鱼。喜欢赛车的人,有的就是为了那种超快的刺激,赌注什么对于太有钱的人来说,只是乐趣,不是目的。”
顾耽:“也有一定道理,你还是要多留意冷眉,很有味道的美女。刘叔说可能对方也知道你在香港拍得一条骨雕项链,才有意接近你。话又说回来,我们还是动用关系在舞厅找到她的,感觉是注定有交集一样。”
余浩:“我会把握的,先去修车了,有情况联系你,拜拜。”
刚挂了电话,乔宇的电话就打来了。
“昨天啥情况?”
顾耽:“还要感谢你,要不是那张施工地图,那可是两条人命啊。”
乔宇:“啊,这么说都平安了?”
顾耽:“是的,人安全,车撞得不轻,需要大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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