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耽正打算转身再次攻击时,才感到手腕被人牢牢控制住了,耳边传来了余潇潇的声音:“蛋蛋,你疯了!”
顾耽听到这声音,顿时安心了不少,深呼一口气,收回手里的小刀,转身想看看余潇潇在哪里?可是他还是无法看得清楚,忽然间就感觉两只眼睛冒着金星,想问一下余潇潇在哪里时,才发现自己连话都不会说了。
刘子航是特警,制服一个中毒的即将昏迷的人那是轻而易举。
迷糊的顾耽想说话,已经不能发声,他感觉到天旋地转,要不是体质好,在峡口山那边被腐尸蚁咬过产生抗体,这会儿哪里还能站着回来,应该早就坠下山崖了。
“中毒迹象。”巴图布赫摸了摸顾耽的脸和颈动脉,心里一肚子火,这也太狠毒了,哪里来如此严重的毒素,要是普通人,哪里还有命在?
大家历尽千辛到这里已经非常的不容易,顾耽又出现意外,余潇潇着急,她从锁链上冲过去一把抱住顾耽,嘤嘤地哭泣。
关慕白拉住余潇潇的胳膊,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过了一会儿她才抬头问巴图布赫:“巴图叔叔,怎么解毒?”
“悬崖下面有什么东西不好确定,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毒气,最有可能的就是一种能迷人心智的瘴气。在大草原打猎多年,祖辈们传下来一种对方瘴气的技能,只是……”巴图布赫欲语又止。
“只是怎么?”余潇潇着急地问。
“只是我没有银针。”巴图布赫说道:“针灸可以解毒,因为一针二灸三用药针灸本是第一科,并可表里如一,标本兼治,对于急救更能显其功效。在三十年前见过族人用这样的办法为中毒的人解毒,我只有模糊的记忆,还是不能自信是不是真可以。”
眼看顾耽就要倒下,余潇潇着急的说:“只要是针就可以吗?”
“应该是,一般说银针主要是因为金银干净,没有锈迹。”巴图布赫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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