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成贵有些不适应,嗓子里轻轻咳嗽一声,他想起自己之前在单位领导班子会议上明确反对黄一天提拔为办公室副主任的事。
虽说当时反对的目的是为了挑衅一把手张二江的权威,可实际上伤害的还是黄一天的利益,按理说,小伙子现在应该心里恨透了自己才对?怎么今晚还拎了两瓶酒直接杀到自己家里来了?
说心里话,钱成贵之前对黄一天几乎没什么印象,直到上回张二江在领导班子会议上推荐提拔他的时候,他心里才开始留意此人。
按照惯性思维,他揣测这小子肯定背地里给张二江送好处了,也就是说,这小子背地里已经认了张二江当主子。
从钱成贵的角度来说,凡是单位里跟张二江混在一块的人统统是必须提防之人,他倒是没想到这小伙子不仅跟女儿是老同学,还难得老大这么赏识他?
此时的黄一天像是看穿钱成贵心思,冲他绽放友好笑容,一副下属向领导汇报口气:“钱副主任,其实我今晚来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向您当面汇报一下自己的思想。”
“哦?”
钱成贵眼皮一抬,心说,“这就开始跟自己套近乎了?说到底,他今晚来的目的还是想劝自己在他提拔办公室副主任一事上不再阻拦吧?”
就听黄一天坦诚口气说:“钱副主任,自从我毕业分到开发区管委会以来一直在办公室工作,说句心里话,其实我心里更想去一些能干点实事的业务科室工作。”
“业务科室?”
正低头倾听的钱成贵脸上一愣,猛抬头看向黄一天的眼神充满讶异,这话显然与他之前预想的南辕北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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