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的话,即便是金老板不乐意来投资,那位跟他很熟的宋老板他总该主动联系一下吧?这么长时间居然半点动静都没有?这不是工作责任心不强是什么?
钱成贵了解黄一天表面上看见谁都是一副笑眯眯的面孔,其实这家伙骨子里硬的很,他要是不乐意的事情即便是自己这个一把手局长亲自出面施压也不管用,正因为心里明白这道理,他才一直在心里憋住了没找他提及相关工作事宜。
胡承悦见领导一脸沉思表情,生怕领导突然改变主意再把联系金老板的任务转交到黄一天手里,挑准时机冲钱成贵低声说了句:“钱局长,还有件事我向您汇报一下,前两天我和江晓庄特意请朱家友喝了一顿酒,朱家友在酒桌上亲口说,他并没有给黄一天什么材料。”
“你说什么?”方才还陷入沉思状态的钱成贵突然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从椅子上“腾”一下跳起来,两只眼睛瞪的溜圆盯着胡承悦,不敢相信口气问他,“你刚才说什么?你说朱家友并没交给黄一天材料?”
“是的。”胡承悦笃定口气回答。
钱成贵一张脸顿时看上去像是被烧红的大虾,两只眼睛却是离奇清澈,眼神里说不出的愤恨夹杂一丝可笑的意味,他像是压根不敢相信胡承悦刚才说的话,又像是在心里暗笑自己实在是太愚蠢!
一个玩了一辈子老鹰的猎手居然被一只小黄雀啄了眼睛?这怎么可能?
这件事要是传出去岂不是成了普水县官场最大的笑话?他,钱成贵!普水县官场混迹二十多年的官场老狐狸,居然被手下一个二十出头的官场愣头青忽悠的团团转?
自从那晚女儿钱红红回家哭哭啼啼说了一通后,钱成贵心里便意识到,自己和黄一天之间的疙瘩恐怕是这辈子解不开了,他心里忌讳黄一天那天在办公室威胁他的那番话,思来想去决定亡羊补牢,争取先下手为强把随时可能威胁自己政治命运的隐形杜绝。
他特意私底下吩咐胡承悦想办法从朱家友口中掏出实话来,问清楚两点,“第一,他到底给了黄一天什么材料?第二,材料的内容具体涉及哪部分?”
按照钱成贵的计划,只要能知晓黄一天手里究竟抓住了自己什么把柄,大不了对症下药,该退赃的退赃,该上缴的上缴,总之把屁股擦干净了就不怕黄一天再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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