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成贵见胡承悦低着脑袋站在自己面前不吭声,心里早已憋闷的一股火呼呼直往上蹿,他一只手指着胡承悦的鼻子气急败坏道:“当初是谁一个劲劝我说要把黄一天弄走?还说什么这家伙到哪里都是个祸害?现在呢?他一回到经济开发区没几天就帮张二江弄了份大功劳,这就是你说的祸害?”
狗咬狗一嘴毛。
提起当初对黄一天背后捅刀子一事,钱成贵居然把所有责任全都推到胡承悦身上?这让胡承悦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胡承悦心说,“当初要不是你钱成贵存心要对黄一天排挤打击,我一个小小的下属就算是说破了嘴皮有用吗?我不过是顺着你的毛顺了几下,现在你脸一抹把所有责任都推到我身上,你倒成了被下属一时蒙蔽的英明领导了?”
在官场中混了这些年,胡承悦好歹明白一个道理,胳膊拧不过大腿,他见钱成贵正是气头上也不多嘴,只是静静站在任由他教训等他消火。
瞧着钱成贵扯着嗓子骂了半天总算是歇口气,胡承悦才掐准了时机冲钱成贵说一句:“钱局长,就算黄一天这回侥幸把金老板再请回来又能如何,我看金老板这项目也未必就能正式落户普水。”
钱成贵听出这小子话里有话,忍不住问一句:“你这话又是什么意思?你以为人家金老板要不是诚心到普水县来投资建厂,他会再回来?”
“上次来了被贾仁贵打跑了,这次再回来就把他再打跑啊!上回不就是贾仁贵出手把金老板打的吓跑回了浙江?大不了,咱们再找几个混混收拾他一顿,我倒是看看他还敢再回来!”胡承悦气哼哼冲着钱成贵说了一句。
“荒唐!”
钱成贵听了这话勃然大怒,冲着胡承悦立眉瞪眼教训道:“胡晨悦,你怎么这么不成熟,你也是堂堂机关干部怎么能张嘴说出这种上不了台面的蠢话?你要是真找几个混混把金老板给打跑了,对咱们普水县的经济发展有什么好处?”
胡承悦见钱成贵火大却并不畏惧,冲他挺直腰杆壮着胆子把心里话说出来:“钱局长,大道理谁都懂,您想过没有,金老板这次回来投资对咱们县里的经济发展当然有其重要性,可是对于咱们招商局却是半点好处都没有。
恐怕现在普水县所有机关单位的人都在心里想,为什么专职招商的招商局今年一个项目都没招到,经济开发区的张二江却能招商到这样的大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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