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赌约一事,童副处长的脸色露出几分尴尬,他冲着黄一天无所谓口气:“小黄啊,年轻人一定要省不骄败不馁,就算你现在公考笔试得了第一名,值得祝贺,毕竟那是你的能力的表现,但是底下还有面试关,你就认定自己能进前三?”
黄一天见童副处长故意跟自己绕圈圈打太极,索性冲他单刀直入问道:
“童副处长,我和你要谈的不是这个我的成绩,而是这次能在笔试中考出第一名的成绩,足以证明你这次改革方案有纰漏吧?我这样一个对台湾事务一窍不通的人却能在考试中笔试第一,你认为这样的现象合理吗?”
童副处长见黄一天当着自己的面说话一副咄咄逼人的口气,心里愈加添了几分不高兴,既然黄一天跟他打破天窗说亮话,他也没准备继续憋着演戏,索性冲他拉下一张脸:
“小黄,事关全省人事选拔制度改革的方案从制定到实施都是要有一定的实践经验来证实的,总不能因为某一个特例就对整个方案全盘否定,你说是不是?”
“特例?”
黄一天对童副处长的托辞感觉可笑至极,明明是选拔方案本省有问题,童副处长却一而再找各种理由为自己诡辩。
他忍不住从沙发上站起来冲着童副处长说:“童副处长,面试的考题考验的可是领导综合素质,我之前跟你打赌进前三,结果却一下子考了个第一名,那就是你的方案根本不能体现这个方面,直到现在你还是觉的自己的方案毫无纰漏?”
“你笔试第一就证明方案有问题吗?凭什么方案是不是有问题要通过你的考试成绩来作为判断标准?”童副处长对黄一天说话口气显出几分不耐烦。
“就算你笔试第一,你面试成绩也能第一嘛?面试的时候我们邀请的都是相当有经验的考官,你以为自己有能力进前三吗?你要是真有考中了再来跟我谈方案是不是有问题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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