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有什么问题吗?”洪娇娇见童副组织员对这个名字感兴趣,以为他知道什么相关内幕消息,连忙瞪圆眼睛看向他。
“你说的那个冯佳媛,年纪有多大?开的车子挂什么牌照?还有,她家在哪?家里还有什么人?”童副组织员突然冲洪娇娇提出一连串问题。
洪娇娇皱眉想了好大一会才一一回答:“那女孩也就二十出头吧,长相还可以,好像家住在普安市区,至于她家里究竟还有什么人,我还真不知道,不过她开的车子实在是太过招摇,那车牌是省城的车牌号。号码还特别好。”
“你说冯佳媛的车子挂着省城的车牌号?”童副组织员像是发现新大陆口气冲洪娇娇问道,“具体车牌号多少还记得吗?”
洪娇娇立马回答:“前面记不清了,反正尾号是四个八。”
“四个八?”
童副组织员顿时像是受了惊吓一般眼神呆滞一动不动,心里像是有个声音在嘲笑他:“难怪你每回跟黄一天过不去都会落一个倒霉透顶的下场,人家可是普安市委书记的未来女婿,是省城胡氏衣族的姻亲,你一个在省城立足未稳的小小副处长居然胆大包天跟胡家人斗?这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进来!”
作为一名省委组织部的老员工,他对省城四大家族中一些年纪相仿的年轻一辈一直处心积虑想要巴结,所以平素喜欢收集这些人相关信息。当洪娇娇刚才说出冯佳媛的名字和车牌号码,他心里立马豁亮起来,总算是明白了自己跟黄一天对阵屡战屡败的真正原因。
童副组织员突然没什么心思再上楼拜访老朋友,他感觉自己心里像是压了一块铁制的秤砣沉甸甸难受,他也没什么心情再跟洪娇娇多说什么,简单客套了几句后抬脚走人。童副组织员从省发改委出来后,一个人拎着公文包漫无目的在大街上走着,五月,省城云南路人行道两旁高大的梧桐正吐出缕缕丝絮随风漫天飞舞。
令人厌烦的丝絮无孔不入不时钻进行人的衣领鼻孔,很多人大热天戴上口罩和眼睛全副武装前行,童副组织员却像浑然不觉任由丝絮钻入衣领步履沉重往前走。
直到今天,童副组织员才恍然大悟,为什么这两年他的官运突然像是中了魔咒处处受阻,他居然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胡家的女婿——黄一天?还和人家斗,那不是找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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