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紧锁眉头思考着想什么办法解决眼下危机的时候,一想到此事原本因郝副书记而起不由得对他恨的咬牙切齿,心里暗骂道:
“狗日的郝天威实在是害人不浅,若不是他非要把他的老下属庄步思弄到胡集乡党委书记职位上,一个劲逼自己在县委常委会上调整黄一天,自己怎么可能跟黄一天结下这样的仇怨?”
张天来想起郝天威端着官二代的架子向自己“逼宫”的那天晚上,当时他阴阳怪气对自己说,“赶明得去省城问问当副省长的叔叔,怎么在县里当县委副书记居然半点权力都没有?想要把自己的老下属弄个乡党委书记当当都不成,这县委副书记当的可真是窝心。”
张天来当时听出他存心逼自己点头动黄一天的意思,思来想去实在是没有两全的法子也只能无可奈何顺从了他的意思。
第二天在县委常委会上他不顾县长朱爱江和部分县委常委成员的反对坚决调整黄一天的时候心里就隐约感觉不安,因为他心里非常清楚,黄一天从来就不是随便任人揉捏的软柿子。果不其然,自己刚把他调整职位他立马在背后对自己狠狠捅了一刀,这让张天来心里懊悔不迭的同时愈加不安。
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晚了,他知道自己眼下最要紧的是赶紧想办法把县委办主任从里面捞出来,否则一旦县委办主任在里面熬不住说出了不该说的话,自己这辈子可算是毁了。
张天来越想心里越不安,县委办主任被双规的当天下午他放下手里一切公务马不停蹄往市里赶,他心里打的如意算盘是,立刻向市政府的贾市长求助。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张天来觉的自己这两年逢年过节孝敬贾市长的好处不少,如今自己遇到了难关,只要向贾市长汇报情况后,请贾市长跟市纪委办案人员说一声,悬在自己头顶的危险信号说不定能解除。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当张天来急匆匆赶到市委大院来到贾市长办公室的时候,一进门贾市长先劈头盖脸狠狠批评了他一通,贾市长一副怒其不争的口气冲他教训道:
“你是不是猪脑子,好端端的你动黄一天干什么?他在胡集乡的招商引资的政绩有目共睹,之前借用到省委组织部期间连组织部的领导曹副部长都对他青睐有加,人家都想巴结,偏偏你这个县委书记眼里容不下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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