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一天知道这个女人喜欢各式各样新奇的事物,连男女的事情也是他妈的要玩新的花样,心里也充满了想法,于是抓住她的手,稍稍用劲,她就站不住了,倒进他怀里。
赵红梅说:“来吧!”
听到女人如此的邀请,黄一天更紧地抱她,抱得她几乎喘不了气,她还似嫌不紧,也紧紧地抱他,就感觉到他的唇粘上来,很主动地迎了上去,很主动地让他的舌头走进来,也很主动地和他柔软地纠缠,后来,就分不清是他在她嘴里,还是她在他嘴里,彼此都觉得心里有火在烧,手上都有了动作,都是过来人,都不必掩饰自己,手想停在什么地方就停在什么地方,想做什么动作就做什么动作,很直接,很放肆。
黄一天移动身躯从后面抱她,两手一上一下地抚摸,抚摸的都是她的敏感地方,都是他极想抚摸的地方。他也这么戏弄过卡拉OK的小姐,但那感觉不一样,这会儿抱着的是自己喜欢的女人,那欲望便不受思想约束任意奔腾,剌激便拍打着心“扑扑”地跳。是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抓住他的手。
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一步一步把赵红梅抱上了车。他让她坐在腿上,轻易地进入了她。那一刻,他停止了所有的动作,静心静气地感受她给予的温暖。
她说:“你像个饿鬼。”
他说:“你像只馋猫。”
她大声的叫起来,回应他,在他腿上奔驰。然而,车的空间不允许她有更强烈的动作,更不允许他有主动的冲击。他们就像文火煲汤,慢吞吞爬不上顶峰。他不要这种不温不火,他要冲击,狠狠的冲击,他要把所有的力量都聚集在那一冲击点。
这样,他们又下了车。他们就那么站着,索取对方,也给予对方。只一会儿,她便气喘息息,腿累得发软。
赵红梅喘着气说了一句什么,他没听清楚。
他问:“你说什么?我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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