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角扬起了一抹嘲讽的笑。
这么好的机会,陆南心怎么能不逮着大肆的发挥,陆南心最牛逼的本事是把黑的说成白的,尤其在自己的事情面前。
陆南心能打压叶栗的时候,绝对不会放过。
最让叶栗恶心的是,明明做了女表子,非要再给自己立一座贞节牌坊。
更何况,陆南心应该谁都清楚,在叶栗彻底的接入陆柏庭和她之间的时候,他们根本没有实质的男女朋友关系。
有名无实而已。
这个名,恐怕除了陆南心外,陆柏庭都不一定承认的。
想着,叶栗倒是笑了起来。
唔——
陆总那么死要脸的男人,怎么可能主动和一个女人说什么情话,肯定要女人主动贴着。
她叶栗没贴了那么多年,弄走陆南心,陆柏庭能说出这种话。
虽然这话,带着目的。但起码,叶栗敢赌,陆柏庭这辈子,只和自己一个人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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