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大概是女人的直觉。”叶栗半笑不笑的,“陆总,我这人其实什么都可以容忍,算之前,你光明正大的飞到巴黎去看陆南心,我都可以装作没看见。”
陆柏庭看着叶栗,没说话,安静的等着叶栗说完。
“但是,欺骗我的事情,我绝对不能容忍。”叶栗这话,说的一字一句,不带一丝商量的余地,“不管是什么事,算是和陆南心之间的战争,我情愿输的光明磊落,也不想输在欺骗里。”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陆柏庭听完,才很淡的反问。
叶栗挑眉,没吭声。
陆柏庭倒是看着叶栗:“说吧,谁又和你嚼什么舌根了?”
叶栗答非所问的看着陆柏庭:“陆柏庭,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我这人挺好哄的,满足我的要求,我基本都不需要哄,能自己舔着脸贴去了。”
“什么事?”陆柏庭沉了沉,安静的问着。
“从此不要再和陆南心来往。”叶栗说的没头没脑的。
“南心要结婚,自然不可能和我来往。”陆柏庭的答案说的有些含糊不清的。
这是陷阱,一个挖好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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