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躲在被窝里大气也不敢出,过了好一会,觉得他好像也没有什么动静我才冷静下来,声音极可能的压低:“我……我应该怎么叫你?”
“秦箜。箜篌的箜”他回答道。
这一声之后便不再开口道,秦箜吗?
他睡没睡着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这一夜我怕是睡不着了。
在我看来,闫静死的很冤枉,不管是封衍还是秦箜,只要他们当时出手,那闫静肯定有救,为什么他们都不愿意呢。不是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吗?难道,真的生死有命吗!
这几天,我还经常做梦梦到闫静,梦到她落下山崖时候的样子。我很想救她。可是却无能为力。
“作为我的阴奴,离其他的男人远点,术士也不行。”阴寒的声音再次传来,他原来还没睡。
我很想反驳两句,可我不敢,糯糯的嗯一声蜷缩在一起往后移动,结果忘了这已经是床沿了,眼看着就要掉下去的时候秦箜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腕,他的手真凉。
“真蠢。”秦箜嫌弃的吐出了这两个字,然后猛地用力将我拉进了怀里紧紧的禁锢着。
没有想象的那么害怕,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冷。他既然救了我,而且又说过,暂时,我性命无忧。我也悄悄的松了一口气。至少不用在那么的担惊受怕了。纵使我不想承认,但他确实救了我。
……
闹钟响起,我迷迷糊糊的从枕头下拿出手机。摸了一整,竟然没摸到,铃声也不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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