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这样,一上一下,我在下,她在上,面对面,夹心饼一般,躺在狭窄的沙发上。
柳芳芳抱着我的脖子,在我耳边说:“这样会不会暖和点?”
“嗯。”柳芳芳不重,但是这沙发是木质的,硬邦邦的,结果我被压得有点喘不过气来,背脊很不舒服,“暖和是暖和了,不过我快要窒息了。”
柳芳芳一听这话,立即不乐意了,瞪着我,“我很重吗?从实招来!”
女人有两个禁区,一是体重,二是年龄,这一点哥自然知道,若是直接说柳芳芳重,那简直自寻死路,若是直接说不重,那又显得我在说苍白无力的假话。
于是我慌忙赔笑,“你本身不重,只是两只大白菟分量太足了,而且还那么挺拔,压得我的小心脏。哎哟,都快要停止跳动了。”
柳芳芳一听我在夸她的两座玉峯,立即脸色一红,“我这两个真的很大?”
我看着她的眼睛点了点头。
“你会不会嫌它太大?”
“怎么会?”我忙说,“越大越好。”
“越大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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