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可以隐隐感觉到,薛芊芊可能真的是寂寞了,她需要一个肩膀,需要一个能暖和她的心的人。
“要不,咱们去外面喝几杯小酒吧。”薛芊芊突然题议。
我笑说:“你可别喝醉了占我便宜。”
薛芊芊却说:“讨厌,这句话应该是我对你说才对吧。”
于是,我们便来到了一家轻酒吧,点了两杯酒,一边喝着一边谈往事。
其实大多数时候都是薛芊芊在说,我在听。
薛芊芊说她的以前,大学时光,工作时光,甚至是儿童时候光着脚吖子的回忆,可至始至终,都没题起过那个让她生了个娃的前夫。
其实我们都一样,爱到深处,都会刻意遮掩伤口。我何曾又不是这样?
喝到最后,薛芊芊醉了,又哭了起来。
这次哭得更加放肆,哭过之后,就睡得死猪那样。
我把她送回她住的员工宿舍,然后一个人回自己宿舍睡觉,时间已经是深夜凌晨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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