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刘萌萌的电话,我给李程恩打了个电话,
“猪恩,我想草伱了,想草伱一辈子,草到天荒地老,可以吗?”
李程恩一愣,“傻帽,你说啥呢?”随即又弱弱地说:“我在上班呢,你这时候对我说这话合适吗?要是让公司的人听到了,那得多不适合。”
“话说今天你怎么没来上班?”
“我请假了,病假。”
“你得病了?我怎么不知道?”李程恩惊讶。
我说:“得了想念你的绝症。医生说没得治了。”
李程恩脸色一红,嘀咕道:“你真这么想和我复合吗?”
“嗯。”我点头,
“其实我也蛮想的,可是不行啊。”李程恩幽幽道,似有难言之隐。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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