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姐说道:“我说认真的呢,不跟你开玩笑!”
我在角落处听着她们的对话,感觉李琴萱也挺不容易的,话说回来,若是没有苦衷,谁愿意去做千人骑万人草的鸡,想必李琴萱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吧。
大学的时候,听说她爸妈曾经得过严重的车祸,急需要钱,那时候班里还组织过募捐活动,只可惜募捐的钱,对李琴萱本就不富裕的的家庭而言,只不过是杯水车薪罢了。
最终,我没有在这家餐厅吃饭,而是默默地离开了。
本来之前还想着找李琴萱算账的,现在我觉得,算了吧,以后她走她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从此两不相关。
至于给她的那二十万,那就当是祭奠我曾经追求过她的青春。
哼,二十万而已,哥又不是给不起!
下午回到钠博上班,李程恩见我成天哼着歌儿,工作也很勤快,不禁问道:
“张印,你发什么神经,昨天不是说还发烧吗?现在怎么活蹦乱跳像个小鸟似的?”
我笑了笑,我会告诉她我的体检报告出来了,我会告诉她我根本就没得艾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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