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只是外伤,你躺几天就好了。”
他别过脸,不去看我,我问:“困了?”
他不答话,我叹了口气,轻轻地把他放平,问:“需要请个大夫吗?”
他低声道:“我自己就是个大夫。”
我悠悠道:“能医不自治,否则你昨天也不用我扛回来了。”
哎,看着他的睡颜,我不自觉地感叹,这种雌雄莫辩的脸呀。
等我再回到客栈里时,他已经醒了好久,望着屋顶,似乎在思索着什么。他总算乖了,不急着下床或者离开,估计他离开这里,也没有安身之所。
我关上房门问他:“饿不饿?”
他摇摇头,又看见我背对他,回答:“不饿。那个,嗯。”
我回身,扬了扬下巴,示意他继续。他仿佛自言自语地说:“谢谢。”
我不禁觉得好笑:“你这种阴晴不定的人也会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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