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缓了这么一会儿好了很多,站起来骂道:“他奶奶的,咱们这几年走南闯北,什么货色没见过,从粽子手里都能活过来,现在进你家老祖宗的陵守墓,按理说舜帝他老人家怎么也不可能害我们,既然这样,那还怕个球?”
我笑了笑,又和猴子把竹筏推进水里,看向周姿晴,周姿晴咬了咬唇,毫不犹豫的跳了上来。
再次进了洞里,感觉比上次更冷了,岩壁上的血迹还在,看得有点吓人。
我们一路到了深处,只能凭借手电光探索着四周。
猴子问我:“小唐哥,你以前进过这个洞没有?”
我说:“别说这个洞,我连这陵墓都没有进去过,我爹当时跟我说守陵人只有继承守陵人身份的时候才能进陵墓,现在想想,我恐怕又被他给坑了。”
猴子忍俊不禁,不知道该说什么,周姿晴却说:“你父亲经常做这种事么?”
我当然知道她说的是坑人的事,我说:“还是坑死人不偿命的那种。”
周姿晴无语。
竹筏的速度越来越快,也就是说水流变得很急,我叫他们小心点,没过多久上面开始变窄,就在我以为要下水的时候,经过一个地势最低的地方后,发现前面又变得宽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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