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嘉靖年间陆子刚是吧?”我把玩着玉龙玦,看向沈冰和沈连城:“不知两位觉得如何?”
沈冰和沈连城都眉头一皱,沈冰一直看我不惯,见我挑鲜,立马就说:“这龙玦上的雷纹雅致生动、纹路细致、材质也是陆子刚喜欢用的羊脂白玉,如果玉器铭款为字体严谨的篆体阴文款,那肯定就是陆子刚所著无疑了。”
听了沈冰说的,我心里也颇为赞赏,没想到这个沈冰看似莽撞无礼、目中无人,其实肚子里还有几分墨水,竟然知道这些。
她说得也确实都对。
陆子刚这个人确实喜欢在他所刻下的玉器上落下他的铭款,而且铭款多为严谨的篆体阴文,我扫了一眼玉器内侧的落款,也确实是篆体阴文,看起来还真是陆子刚做制造的龙玦。
我拍了拍手掌:“说得很不错。”
沈冰嘴角向上一浮,一副得意的样子。
那小贩也是得意洋洋,胆气更足了,他对我盛气凌人的说:“小子,既然你已经承认这是陆子刚所制的玉器,那就乖乖把玉器还给我,然后赔偿一些损失,否则今天就算闹到三家那里去,我也要找个公道!”
我眉头一挑:“我什么时候承认这东西就是陆子刚制造的了?”
“对,我承认沈冰说的是正确的,但并不代表这龙玦就是陆子刚制造的。”
“什么?”小贩一瞪眼,怒道:“你这是在耍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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