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瞪了猴子一眼，猴子把到嘴的话咽下去，我问老矿工：“那老人家，算命先生现在在哪里？”

        老矿工叹了口气：“说起来也怪可怜的，他一直为那些老板开光，后来有一个老板违背了承诺，没有给算命先生下矿寻找矿石祭献给旷灵，算命先生一气之下离开了霍山，后来那矿洞果然出事了，矿洞塌了，死了不少人，那老板连夜跑了。”

        我心里一骇，这事儿还真是邪门，难道真有那什么旷灵不成？

        老矿工又说：“后来有人在洪洞城外的山神庙里看到了当年那个算命先生，那算命先生可惨了，之前被所有老板好吃好喝的供着，当他离开霍山以后，人们再见到他的时候你们猜他怎么着了？”

        我们对视一眼，然后都摇摇头。

        老矿工又重重的叹息一声：“后来人们发现，那算命先生缩在破败的山神庙里面，眼睛都被人给戳瞎了，跟一个乞丐一样，这几年过得是真的凄惨，还是我们一些退下来的矿工念在他当年给我们开了不少矿，也算是让我们有了饭吃，大家就都给他送些吃的过去，才不至于饿死。”

        “我们问他是谁把他搞成这样的，算命先生对这件事一个字也不说，就一直说天意什么的，我们也听不懂，只当他有点疯疯癫癫的，都没有再管他。不过大多数人还是认为是当年那个违背承诺的老板搞得鬼。”

        猴子骂道：“那黑心老板也真不是个东西，违背承诺就算了，还要去害帮他的人，这种人真该死！”

        老矿工觉得算命先生可怜，又叹了口气。

        我没管猴子的义愤填膺，我问老矿工：“不就是一块矿石而已，那老板就算是再黑心，就算再抠也没有必要一块矿石都不肯给吧？钱都给了，还在乎那一块矿石？当年的事情是不是另有隐情？”

        老矿工摇着头说：“谁知道呢，当年那矿洞垮掉以后，在里面做事的人全部没活着出来，矿井又深，没人敢进去救人，连挖都不敢挖，生怕再次垮掉，也害怕有旷灵，所以根本没人去追问什么，我当时也是因为家里临时有事，所以才没有下井的，否则也得留在那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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