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说完,又说:“看起来你和周大小姐似乎不太愉快啊。”
我用湿毛巾洗了一把脸,然后把毛巾放回原来的地方,挪着脚要去沙发上,猴子还杵在厨房门口,我骂道:“就他娘的不能来扶一下我?”
猴子不屑道:“刚才是谁说自己可以的,让我去休息来着?”
话是这么说,不过猴子还是过来扶着我坐到客厅的沙发上。
我刚把烟拿起来吸两口,想起房子里面开了暖气,于是就说:“帮我把外套拿来,我们出去聊。”
猴子也没有废话,帮我把大衣拿来,扶着我去了阳台。
一道阳台,寒风就扑面而来,我把大衣紧了紧,坐上猴子搬来的椅子,我点燃香烟,吸了两口,一阵吞云吐雾之后我才说道:“周姿晴最近有点反常。”
猴子一愣,然后说道:“怎么反常了?人家对你好,你就说反常了。别人不对你好,你又要死要活,你到底要怎样啊?”
我摇头,没有在乎猴子的讽刺:“相信我,她现在真的不太正常。”
虽然从她尾随我们一起进入王陵里,并且救了我们的命,我们一路上所展现的默契仿佛回到了以前,甚至后来她也对我越来越好,我差点整个人都陷入这种柔情当中,可是就在刚才,我发现了不对劲。
按理说,我和周姿晴的关系已经非常好,我甚至对外人说她是我的未婚妻,她也没有任何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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