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这个和我们只见过几面,但是却一起经历过生死的郑队长对我们还是非常关心的。
所以我醒了以后也有必要打个电话给他。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郑秋河似乎有些忙,不过接到我的电话他还是挺开心的,我先是表达了我的谢意,接着说等我出院以后再请他吃饭一类的。
郑秋河也非常豪爽,说等着我出院。
然后我们又聊了几句,我也好多打扰他,于是就挂了电话。
两天的时间一晃而过,我和周姿晴在一个病房倒也不觉得无聊,而猴子这两天忙前忙后的照顾我们,那可真是任劳任怨,把我给感动得不行。
当然,这种感动也只是说说而已,猴子自己都不会去当真。
在我打电话给郑秋河的当天下午他就抽空来看过我,然后接下来的两天他都没有再来,听说是在办某个大案。
我和周姿晴一起办理的出院手续,出院以后就在附近找了个高档酒店住下,现在我们还不急着回去。
贾平山开庭就在这几天,我必须要见到贾平山以后再离开,我要搞清楚到底是谁在做那种丧心病狂的事情。
我们到了酒店以后,我还是给郑秋河打了电话,告诉他我们现在住在这里,郑秋河在电话里埋怨我们出院也不提前说一声,现在是在他的地盘,应该他帮我们开房的,我知道郑秋河不是客套的意思,他是真的在埋怨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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