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正如叶脩说的那样,夏倩芸大概率是忘记了那天的事情。
这样一来,我就放下心来了。
跟古跃风挂了电话以后,我马上订了最近去长沙的航班,我现在是归心似箭,必须马上去回长沙,然后找到猴子问清楚情况。
虽然电话也可以问,但是我知道,有时候电话问的话,容易逃避,如果猴子不想告诉我,肯定会找个借口挂电话的。
而见面了就不同了,我先给猴子来两壶老酒,等猴子喝得差不多了,我就不信这厮不说出来。
猴子就是那种喝酒以后管不住自己嘴巴的人,只要我一问,一激,他肯定要老老实实回答我。
订好机票以后,我打了电话给郑秋河,之前答应回来以后要去他那里小住几天的,现在可没那闲工夫去他那里游玩,我可着急得很。
跟郑秋河说明情况以后,郑秋河也表示理解,说有空了一定要过去找他。
我表示没问题,并且说休假的时候可以来长沙,到时候我全程做东。
挂了郑秋河的电话以后,我才给猴子打电话,猴子很快就接了电话,听到我的声音以后,他大骂道:“唐尧我他娘的还以为你死在外面了!”
听着猴子熟悉的声音,我感觉到一股久违的亲切,我笑骂道:“你他么都还没有死,我怎么可能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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