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为什么?
他说,承君此诺,必守一生!
我承认这是我从猴子嘴里听过最有水平的一句话,我还问过他从什么地方学到一句话,他笑着说打游戏的时候学到的。
至于是什么诺言?
自然是当年他刚退役那会儿,我大学还没有毕业,我爹失踪,那时候是我最无助的时候,他给我承诺,他会一辈子陪在我身边。
听着很肉麻,可偏偏让我安心。
这种情,叫做兄弟情。
有些情,一旦欠下,就是一辈子的事情啊。
我们终究离开了日照,转车去临沂,搭着当天的航班,回到了长沙。
回到长沙以后,周姿晴自然是要回去周家的,而我和猴子还有安老头,则先去罗星家里休整,等明天再回零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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