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再也没有一个人说话,全部盯着周姿晴,此时此刻,周姿晴才是最重要的一环,虽说罗星那里也需要很多精力才能勉强控制住流纹,时时刻刻也要算计流纹运转方向和速度,但就以视觉效果来说,还是周姿晴那里更加震撼。
终于在十分钟以后,周姿晴脸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她手中的笔停了一下,马上说道:“东,坎进二!”
罗星一听,二话不说就改变流纹流动的方向,这时候我看得出来,罗星是最辛苦的人,流纹改变容易,但是容不得有半分错误,一旦错了,机关就会启动,到时候罗星是最接近石门的,将受到的伤害也最大。
所以罗星的压力现在是最大的。
周姿晴念了一句以后,又开始奋笔疾书,又过了两分钟,她又念了一个方位和卦位,罗星每次都按照周姿晴说的去控制流纹,渐渐的,罗星的脸色开始变得苍白起来,汗水跟雨珠一样,大颗大颗从他额头上落下来。
我们也都很紧张,一会儿看看周姿晴一会儿看看罗星,赵教授和陶教授两人是最震撼的,他俩经常对视,我能看得出来他俩的惊讶和意外。
我没有再去计算时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看到罗星和周姿晴都快要虚脱了,周姿晴终于算完了最后一组方位,报完以后我看到她俏脸通红,呼吸急促,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水。
我顾不上看石门的变化,急忙拿出毛巾帮周姿晴擦汗,同时拿出一瓶矿泉水给她,周姿晴感激的看了我一眼,这才开始喝我给她拧开的矿泉水。
我帮周姿晴帮汗水擦干,这才看向石门,石门上的流纹完全打乱,罗星也紧张起来,双手不停的在石门上移动,他每移动一分,那些流纹也跟着移动。
流纹虽然很混乱,但至少从目前来看,机关没有任何异常,也就是说罗星也还没有走错路,这是值得高兴的事情。
渐渐的,我发现流纹又开始组成一个太极阴阳鱼,不过这一次的阴阳分明就已经调转过来,换了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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