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撸了撸袖子,作势就又要上前去收拾野人,我叫住了猴子,猴子刚才那一枪正好是打在他的大腿上,猴子刚才也是踩在野人的伤口上。
我盯着邋遢的野人,靠近的时候还能闻到他身上的臭味,周姿晴和黑鸢都不由得捂住鼻子。
猴子把另外一把步枪扔在地上,说道:“这枪是战时留下的枪,保养得还不错,所以还能用。”
我没看那把枪,而是对野人说道:“我知道你听得懂我们的话,说吧,为什么三四次都要袭击我们,我们并没有得罪你吧?”
野人没有说话,但从他的眼睛里我们就看得出来,他听懂了我的话,并且对我的话表示非常的不屑,接着他露出一副“要命一条要钱没有”的姿态,看得我非常想笑,是的,就是想笑。
而且这种想笑,是怒急而笑。
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很容易动怒,也没有任何耐心,面对野人的这副表情,我丝毫也不想说其他的。
你偷袭我们,还一副硬气的样子,还有理了不成?
我踏马管你是谁。
捡起地上的那把步枪,捣鼓了一下后,毫不犹豫的就朝野人开了一枪,这次打的不是他的下半身,而是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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