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十几分钟之后,钱正就扭头对坐在身边的林烜之说道:“那块砚台我看了,有点文学价值,背后刻的诗署名是鲍君徽。”
听到这话,李敬国愣了一下,随后道:“鲍君徽是唐朝中后期的女诗人,本来应召进宫,但后来又离开了,在那个时代是个很有思想的女性,她的诗只留下来四首,怎么,难道砚台上刻的不是这四首之一?”
“不是留下的那四首,所以说有文学价值,但这方面咱们几个都不是很懂,得找研究古诗词的专家去鉴定了。”
几个学者都是上了岁数的人,所以没一会儿就都有些昏昏欲睡了,而江代成和孙梁因为昨晚忙活到半夜,眼皮也开始打架了。
不一会儿,除了林烜之和钱正之外,其余的人都躲到后面休息间里的沙发上去睡觉了。
“小林,那盏灯的事,有没有什么进展?”钱正忽然问道。
林烜之皱了一下眉头,随后摇头道:“没什么太大的进展,资料太少,而且我父亲到现在也没有完全清醒。”
“林老还在香港?”
“是啊,在香港疗养,上个月初那边的医生刚和我通了电话,情况没什么好转。”
“等这阵子忙完了,我去香港看看林老。”钱正说道。
“您就别去了,他现在谁都不认识,也不愿意说话,我去的时候,连我也不搭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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